果然,得到想要的答案,乔云筝也轻松不少。
煽动的睫毛难藏她的心思,杨竞洲穿好衣服,坐在她的旁边,把人揽在怀里。
“我们什么关系。”
乔云筝转动眼珠想的认真,像是得到答案试探性开口:“前任。”说完还不忘看他。
杨竞洲抬眼看她,手上力道加重捏在她的腰间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朋友。”
杨竞洲哼笑着放开了她:“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
手术当天,乔云筝托徐俪把王珂瑜母亲从康养城接了过来,看着她们的心心相惜,乔云筝悄然红了眼眶。
在陈老师最后的日子里,病痛的折磨让她彻夜的睡不着,每晚都靠着麻醉的用量缓着气息。
那时的她每天彻夜守在床前,可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王珂瑜肿瘤位置位于胰体尾,极早期肿瘤手术切除率高,预后也相对较好。
乔云筝陪同王珂瑜到了ICU(重症监护室),一切收尾完成乔云筝才有了短暂的松懈。
第二天她醒的特别早,睁眼时还躺在杨竞洲的臂弯里。
乔云筝定睛看着他,伸手触在他的脸上。
要是没有那件事,他们会不会有以后。
“醒了?”
两人贴的很紧,杨竞洲覆住她的手吻在了她的手心。
“我下午得回上海,那边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好,”过两天她也要回长亭,两人估计要年后见了:“那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“嗯,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乔云筝埋在他的颈窝处,轻声应着:“嗯。”
午饭过后,乔云筝坐在食堂看着外面似乎飘起了雪花。
那天晚上乔云筝和李邺一起去了徐俪家吃饭,大家都提前互道着新年。
“阿姨,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呀?”徐俪女儿小萱睁着圆圆的眼睛问她。
乔云筝盈盈笑意语气柔和:“那下次让妈妈带你来上海玩好不好。”
小萱转身看看徐俪,徐俪点头肯定的回复着。
“那妈妈不许食言。”
李邺把乔云筝送回了酒店,外面早已落下积雪。
在乔云筝解开安全带的时候,李邺说了一句让她无法回应的话。
“他真的很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