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老太太假模假样的叮嘱完,而后笑眯眯的看向宁正禹身边的顾青竹,俨然一副慈善长辈的模样。
“那不如老三媳妇儿陪我这老太婆出去转转?”
那樊老太太这是打定主意,要借着出游,好好折腾一下老三一家,给她去世的姐姐出口恶气。
她和宁老太不同,她就是个笑里藏刀,绵里藏针的绝世老茶。
做什么都用软刀子,杀人不见血。
顾青竹为难之际,顾一宁慢悠悠开口道:“我妈一个土生土长的海城人,来京都的次数,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。说不定还不如樊老夫人你呢,必然会照顾不好樊老夫人。不过,我有个想法,”
顾一宁一脸真诚的建议道:“大伯二伯,樊老夫人体贴你们工作繁忙,体贴我爸受了伤,体贴我妈人生地不熟。我们不能辜负了樊老夫人疼爱小辈的心。但樊老夫人来者是客,也不能怠慢。”
“不如你们给樊老夫人请个专业陪玩吧。只要钱到位,服务周到,尽心尽力,让他们把樊老夫人当老祖宗一样拱起来都不成问题。这样既解了你们的后顾之忧,也成全了樊老夫人疼爱小辈之心。一举两得,两全其美。”
“你觉得呢,樊老夫人?”顾一宁含笑把问题抛给了樊老夫人。
既然想装慈爱,那她就成全她。
樊老夫人轻轻磨着后槽牙,微微的笑,慈祥和蔼极了。
可谁又知道,此刻她心里骂得那叫一个脏,那叫一个不堪入耳。
此刻她面上多和善,心里就有多狰狞。
最后在樊老太太的坚持下,宁正诚给樊老太太安排了专业的陪玩团。
不过那些都不关顾一宁的事,她一点都不关心。
只要不叫她爸妈陪樊老太就行。
用完午餐后,顾一宁顺势把顾青竹和宁正禹接走了。
毕竟看那样子,樊老太太还要在京都留一段时间。
把宁正禹他们接走,免得在宁家受那樊老太太的气。
回去的路上,顾青竹与宁正禹商量,晚上请祁家人到别墅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