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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听山鸟毛说,鹤丸罕见的让长谷部和三日月两刃给揍了。
这个罕见指的是三日月。
鹤丸当时狡辩:“喔喔!鹤一开始不知道是酒的哇!”
狡辩都不忘记喔喔,我真是服了。
“喔喔!红色的,我以为是果汁!”
他确实没见过葡萄酒,我家刃让各位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。
“后来见主喝了一直在笑,就觉得主很高兴很喜欢喔喔!”
那谁对着三日月的脸能不笑啊?
“喔喔喔!喔喔喔喔喔喔!”
就纯打鸣是吧?!
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笑得肚子发紧,左摇右晃,不住拍案,而后感觉头皮一紧。
山鸟毛大手攥着小梳子如临大敌:“小鸟儿,不要乱动,弄痛你就不好了。”
而后接着给我梳头。
为了我的小红小美(我给头发丝起的名)着想,我赶紧正襟危坐,大气不敢一喘。
山鸟毛比我还紧张,握刀都稳稳的手此刻却快要颤抖,一滴冷汗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落下。
当然我背对着他就是在脑门上我也看不见。
大约九又四分之三分钟后,我顶着漂亮的发型带着清光飘花花出门了。
哼哼哼~这个发型太好看了我要顶它一整天,不到睡前我绝对不动!
挽着雅美的胳膊,一边拿一个精致的发卡往鬓边比划,一边听她“呀!”的一声对我表示赞叹,我这样得意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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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flag被自己破灭了。
我是转生成了什么只有破灭Flag的邪恶大小姐了吗?
此刻我手抬起,手指从额前插进去,到脑后狠狠一捋,早上起来还是高能量精致女生,现在再秃点可以直接cos裘千尺了。
不是我跟山鸟毛的手艺过不去,也不是我要和小红小美们闹掰了,纯是……
有些愤怒。
蹲下来抱着无声抹泪的快斗,拍拍他的背,我心疼坏了。
清光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,我无声示意他去厨房煮碗甜汤,热热的甜甜的,一碗下肚,再难过的情绪也能融化下来,不是消散了,而是仿佛获得了一个壳子,能隔着壳子去看悲伤的事情。
感受到他发出小小的哭嗝,听他断断续续说从哪天中午开始打不通爸爸的电话,再到妈妈去了国外,管家爷爷也在忙,练的魔术总是学不会,刚刚吃鱼还卡了刺……
跟我讲接到管家爷爷说爸爸失踪了的电话时正在吃鱼。
他说他再也不要吃鱼了。
我摸摸他柔软的、细小的发丝。
虽然有些不合时宜,甚至有些多管闲事,我总共和黑羽一家认识也不久,这样子在外人看来可能根本不至于。
但是,我,我不只愤怒,我甚至有些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