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带余猫去医院做检查,拍摄暂时终止,直播间黑屏,但弹幕依旧刷得起飞。
[一共也没说几句话,小猫就这么被一个摸头哄高兴了]
[小猫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拍花子拍走了]
[?big胆,敢说南老师是拍花子,小猫要跳起来挠你了]
[没准儿她们是在用神念交流,总觉得气氛古里古怪的]
[我现在最担心她的身体问题,很少见情绪问题反应到身体上会这么吓人的,小猫身体状况应该很糟糕]
[她的饮食…这么离谱没问题才怪了,虽然知道南长庚也有心理问题,但还是希望她在这之后能产生一点恻隐之心,起码劝劝吧,说不定余盯盯会听呢]
[要是南长庚都劝不动,感觉真没救了……]
直播间气氛从轻松到沉重间来回切换。余猫和南长庚已经坐上车往医院而去。
选了里拍摄地点最近的一家医院,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。
两人并排坐在后座。脱离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,南长庚精神放松了一些,眉宇间流露出些许疲倦,身体前倾,手肘撑着双膝,用指腹按压着眼周。
余猫扭头看她,女人乌黑而柔顺的发丝向前滑落,遮住了她的侧颜,她便更多地去观察她的身形轮廓。
她还是习惯穿西装,今日通体的白,车窗外涌进的阳光打在她背上,令这白也隐约发起亮。
如此角度缺了彰显气势的垫肩,布料绷紧,暴露出女人脊背实质的清瘦单薄,一只手臂便可圈进怀里。
余猫抬手按住眼角,悄悄蹭掉溢出的一点水迹,唇微翕动,发出一声力竭的轻浅气音:
“神啊…”
南长庚忽而回头,眼里半是疑惑。
她好像听到一点声音,但太轻,不能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余猫与之对视,眨眨眼,顺势就问:“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?”
南长庚直起身望着她,面上浮上一丝无奈,笑道:“这个问题,你问了太多遍了。”
“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。
“好。”
余猫虽执着,却又好像很有耐性。
南长庚实在难以理解她。一位粉丝的欲望,为什么会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为偶像做些什么呢?
她反过来问,似是好奇:“你有什么希望我为你做的吗?”
余猫对上她饶有兴致的眼神,感知到那一份浅藏的探究欲,心跳的鼓噪声陡而清晰。她无需多少思考,摇头说:“我想…你只为你自己。”
南长庚乍听没懂,挑了下眉,不等再问一句,便听余猫继续道:
“无论做什么,都要为了自己。”
“无论快乐和痛苦,都只为自己。”
女孩嗓音轻软得虚浮落不到实处,语调听起来却总是固固执执的,宛若写字时每一笔画用力的顿笔,力透纸背。
南长庚听得一知半解,玩笑:“你是说希望我成为一个利己主义者吗?”
然而余猫的回答愈发神叨叨了。明明那眸光飘散着没有聚焦,南长庚却有种被紧紧盯着的感觉。
“摒弃…无谓的束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