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道:“您也说了,事态危急,出不了结界去接人,还是庭知自己弃了车才回来的,据我所知,许公子资质并不卓越,是怎么能顶住两只神兽凶兽的威压回来的呢?”
许正阳沉稳道:“各家都有些压箱底的宝贝,难不成都摆出来供人参观?”
这就是无可奉告的意思了。
在座的各有眼色,不在谈论这个话题,转而再议起如何应对凶兽和相关部门。
许乐闲看着许庭知忧心忡忡,靠过来悄声安慰:“哥,你怎么了?是伤到哪里了吗?”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,它们打架波及到你了是不是?哪里不舒服?”
许乐闲着急:“哥,你有不舒服可一定说出来,我们好一起想办法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
许庭知扶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轻轻揉了揉。
许乐闲简直要急死了:“到底怎么了?你倒是说啊,真是急死我了!”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许庭知道,“我先回房间了,有事不用叫我。”
许乐闲:?
有事,还不能叫你?
许乐闲:彳亍。
看在你一副丢了老婆的死样子的份上。
大厅中有人注意到许庭知离开了,想说什么,被许乐闲一个眼神别了回去:看什么看?眼睛不要捐了!
那人:……
惹不起惹不起。
咔哒。
许庭知关上门,体力不支一般,靠着房间门滑了下去。
昨天他看见的不止是砚云间和穷奇打架,一些被遗忘的记忆也渐渐回忆起来。
比如砚云间从来都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。
所以才需要他来领人。
再比如,砚云间的生活用品其实都是他安置的。
还有砚云间被车撞到的视频。
砚云间让他给自己的新手机拆封。
砚云间跟着自己去上课。
十六分的英语卷子。
甚至是银行卡里突然多出的一大笔钱。
还有砚云间的那句“神级”。
原来真的是“神”。
一桩桩一件件。
像倔强的野草,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。
那么多的细节……不,这都不是细节了,粗得不能再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