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楚生从背后轻轻抱住子今,弯下腰,把脸埋进子今的脖颈处,说:“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燕乐疯疯癫癫,最好还是不要跟她走的太近。”
子今烦的要命,偏偏这人还在动手动脚,于是不耐烦的说:“我自己会看着办。”
孟楚生嗅嗅她的头发,说,喷了什么香水吗,你怎么这么香。
子今白眼要翻上天,脚底板也知道人来疯这会儿八成在发情。
胳膊肘向后一拐想让他冷静冷静,偏偏他眼疾手快,干脆将她胳膊肘别到腰后让她动弹不得。
子今闻到了酒气,皱眉说,“你喝酒了?”没想到他酒品不怎么样嘛。
孟楚生挑了眉,他刚才是跟表亲一起喝了一些酒,但是他酒力一直好的很,无非是刻意放肆、戒酒发疯。
老宅子本就幽秘,是栋三层高的欧式风格别墅。
背后得大花园又大又娴静,因为在半坡上,在花园里就能看见海。
花园依了老人家的爱好,种了大面积的绿植花束,又加上月明星稀,大家都聚在屋子里头聊天,花园里倒是安静隐蔽。
偏偏这日子今穿的是条宽松的雪纺碎花裙,又十分方便行凶——他挑起裙子下摆又拨开她的内裤,手指沿着穴口周围划圈揉搓。
子今抓住他作乱的手,让他清醒、让他看看地点,可装醉的人就是在装糊涂。
他探进去两根手指研磨扩张。
子今双腿乱动不肯配合,孟楚生就去咬她耳朵,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,手上加快速度直到她变软,再把她推到一旁的法式复古长椅,面对面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双方看起来皆是一身整洁,孟楚生频频在子今耳旁低语什么。贺莺出来找他俩,却看到小嫂嫂好似在发抖哭泣。
贺莺以为是刚才表兄的原因小嫂嫂受了委屈,她大表哥正在安慰她。
大表哥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她虽然看不清大表哥和小嫂嫂的表情,却看到大表哥又是在小嫂嫂耳边说些什么,又是轻抚她的后背。
温馨得不忍让人打扰。
子今低声切齿的说:把你的手拿出去。
孟楚生则用手扶稳她扭动得腰,在她耳边小声取笑她,“别那么心急,一会儿就换我大兄弟来伺候你。”
子今又想挠他,却被孟楚生提醒,“贺莺在远处看着我们呢。”
“孟楚生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孟楚生去亲她另一边的颈子,反复吮吸,最终嘬出个红印来,便心情不错,“再说我可就更疯了啊。”
子今倒吸一口凉气,老实闭麦,任人鱼肉。
孟楚生手指在里面搅动的越来越快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,子今身体猛然一抖,浑身无力的瘫倒在他身上,喷了孟楚生一手水。
孟楚生十分自然得舔干净,又掏出粗长的肉茎,在她湿滑的穴口附近跟她打招呼。
子今发现他的意图想要躲,可早就被他桎梏住哪里可以躲。
孟楚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说,“贺莺已经走了。”借着月光,看着几把一寸一寸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