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笔趣阁>变成自己的姐姐的 > 打赌(第1页)

打赌(第1页)

余猫看她是不只用眼睛看的。她可以轻易绕过宝石光面的刺目,如空气浸透肌肤毛孔,注视进女人更深处的内里。

所以她能在南长庚身上感知到的美,也不止于外表。

笔直的身体像折断的饼干一样下倾,消瘦到显得硬硬脆脆的,动作间透着股直挺与清脆,探出两只爪子搭到女人的椅子扶手上,然后下蹲,视野迅速放大,集中于她西装外套上的一颗扣子。

扬起下巴往扶手上的双手一搭,头颅一歪,露出她雾蒙蒙的眉眼,鹿似的,乖顺而温驯。

她必须得匍匐,她不愿意站立,不愿以那样全面的视角注视南长庚。因为剧烈幸福与不满足之间的交织会拧得危险又坚硬,给她即将被击碎的错觉。

她怀疑自己对食物丧失的食欲,全部转移到了南长庚身上。看到的越多越清晰,越觉得一阵阵饥饿泛起,不止胃部,还在每一寸身体间绵延。

女人如美梦幻境一样持续引诱着她,却又禁止她加以直视。

南长庚垂眸凝望,难以透过她迷雾似的眼眸知晓她在想什么,唯独那份依恋始终传递得清晰,仿佛连每根头发丝都在执拗地对她讲着。

抬起手以指轻轻抚过女孩额间的碎发,指腹剐蹭到纱布的边沿,顺手将她鬓边的发掖到耳后。

“伤口怎么样了?疼吗?”

“不疼,我忘掉它了。”嗓音轻细的,但总是很真切。

“这也能忘?”南长庚没怀疑,不由微讶挑眉,笑:“想忘记什么就忘记什么,也算是种天赋异禀。”

余猫煞有介事地点头。她也对此感到满意,能轻易腾出更多的位置存储更重要的记忆。

“能忘了疼也不错,反正看到镜子就想起来了,不耽误换药。”

南长庚倒不太担心,肘间搭于扶手,手指轻搕在下颌旁,姿态颇为闲适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,微微含笑,语气云淡风轻:“要是我也有这样遗忘的能力,如今不知活得有多轻松。”

她并未表现出回忆起过往的如何哀伤,什么卡在一个坎儿上死也过不去的执拗较劲儿,什么遗憾难解,什么触之即痛,通通没有。那话里只有极其浅淡的一点感慨,像轻轻叹出一口气。

但余猫心还是颤了一下,在胸腔内蔓延出一片腐烂般的疼。

伤只会在承受者身上愈合,她是旁观者,她一直在乎,便永远像怀揣着新生的伤口那样痛。

“长庚…”

眼珠轻晃了晃,在转动间侵吞下眼泪。她想说点什么,转念却感知大脑里到忽闪而过的记忆,立即摇头郑重道:“能力要付代价的,很大的代价,你还是不要有。”

“嗯?”南长庚不免提起兴趣,有些不解,神色带了犹疑与试探,“代价?”

她没法儿不怀疑又是起因于女孩过去的某些惨痛经历,一时踌躇该不该问下去。

余猫却没给她犹豫的机会,游移开视线,猫儿样玻璃似的眼里闪过一丝赧然,“是的,但具体的内容我忘记了。”

老师那里应该记得,如果南长庚想知道,她明天请了假正好可以去问。这话她没说出口。

南长庚完全不觉得意外,轻笑,胸脯微塌一瞬,无意识绷起的身体重新放松靠回椅背,“那就算了,估计不是多美好的记忆,忘了就忘了吧。”

余猫自然顺从应声,说起另外的话题。

“今晚要面对好多观众唱歌了,长庚紧张吗?”

“多少有一点,不过还是高兴更多。”

她如今不再像曾经那样享受站在台上演奏时看到下方的一双双眼睛,但仍旧会因有人与她共同沉浸在同一片音乐中而开心。

参加节目虽是为一笔不菲的报酬,实则她也没有太过排斥,起码是个音综,能让她回到舞台上唱唱歌。她不可能一辈子缩在龟壳里,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也算向外推了她一把。

况且…她还捡到了一个意外之喜。

南长庚将目光点在女孩面庞,唇边噙着浅笑,睫羽一盖一掀,眸光淡淡的,两片灰蓝却似藏匿着通往深海的漩涡。

希望今晚,余猫不会让她的期待落空。

余猫承接到她的眼神,似有所觉,然而难以理解那份期许源自何处,露出一点困惑的神情。

双方都是分外敏锐的人,南长庚也能瞧出她的疑惑,笑而不语,还捏起她一根小辫子捣蛋似的扫她的脸颊。

余猫痒得难受也不躲,眉毛专注得一扭,腮帮子用力鼓起,试图让脸颊充气撑开皮肤以缓解痒意。

南长庚看她鼓着脸无意识撅起嘴巴的样子,顿住手作弄不下去,半捂起脸,闷闷地笑,眼底溢出的笑意恍似阳光倾洒在海面的粼粼波光。

余猫见到她笑,疑惑又惊喜,眉毛上抬,另外半边腮帮也鼓了起来。

脸颊看上去有点肉了,反倒更Q版,模样可爱得不太真切。

南长庚忍不住上手,两指一捏,鼓起的脸蛋一下子瘪掉,还将嘴巴挤成了小鸭子嘴,露出两颗板正的莹白门牙。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