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猛一把抱住徐浩的腿,“大当家,求您救救她!”
“起开,碍事。”徐浩一脚把罗猛踢到旁边,弯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掐住罗英的后脖颈,抱起人来就往底舱走。
罗猛爬起来就想跟。
“滚上面待著。”徐浩头也没回地走了下去。
罗猛硬生生剎住脚,急得在原地直搓手。
底舱里,万载寒铁母还没被震远號彻底消化完,整个舱室结著厚厚的黑霜,冷得邪乎。
徐浩抱著罗英,把她往寒铁母的残骸旁一放。
罗英躺在结冰的船板上,冻得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但奇效立竿见影,极致的阴寒之气瞬间侵入她的经脉。
原本在她皮肤下疯狂乱窜的血蛊,遇到这万载寒铁的极寒,直接被冻僵了,虫纹停滯在皮肤表面,不再蔓延。
徐浩蹲下身,反手抽出背上的黑刀噬海。
罗英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咯咯打架,看著泛著幽光的黑刀,眼里闪过惧意。
“別动。”徐浩按住她的胳膊。
刀尖精准地在罗英手腕上一挑。
黑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这血刚流到船板上,脚下的震远號立刻有了动静。
一根暗红色的肉须从木板缝隙里钻出来,跟闻到肉味的恶狗一样,直接顺著罗英的伤口扎了进去。
罗英闷哼一声,痛得直翻白眼。
肉须疯狂蠕动,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吞咽声,不仅把毒血吸了个乾净,连带著被冻僵的血蛊也一併抽了出来。
真是不挑食。
徐浩看著这噁心的一幕,嫌弃地撇撇嘴,“什么垃圾都往肚子里咽,也不怕拉肚子。”
不过片刻,肉须心满意足地缩回了船板。
罗英手腕上的伤口流出了正常的鲜红血液,皮肤下的虫纹彻底消退。
她整个人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,虽然脸色惨白得像纸,但命算是保住了。
徐浩收刀,踢了踢她的鞋底。
“一条命,记帐上。以后在船上干活利索点,我这不养閒人。”
罗英挣扎著爬起来,虚弱地磕了个头,谢大当家救命之恩。
“去上面找你哥要点吃的,顺便告诉他,再敢在上面乱叫,我就把他扔海里餵鱼。”徐浩摆摆手,转身继续盯著震远號“吃饭”。